欢迎访问上海财经大学校报 - 上海财经大学  

日期查询 | 全文检索 | 返回首页
  
百年校庆专刊第8期 2017年9月17日   本期四版  上一期  下一期  更多期次  
   第01版:要闻 | 第02版:综合 | 第03版:专题 | 第04版:副刊 
     语音播报

桃李不言 下自成蹊———记我校原经济系主任、出版社原总编裘逸娟教授□谭鹭





  求学之路1947年,出于对国立大学声誉和学风的期待,17岁的裘逸娟老师怀着一颗懵懂之心进入当时的国立上海商学院,也就是如今建校100周年的上海财经大学。当时的学校条件很艰苦,学校的规模不大,只有两三百人,校园较小而且比较简陋。外地男生都在校外租房居住,女生则全住在游泳池边的大更衣室内,共约40人,上下铺。裘老师就是在这样的住宿条件下,开始了她的求学之路。
  裘老师说,当时教基础会计的是会计系主任许本怡教授。他是一位严肃的老师,有同学迟到了,就让他在门外等着。每周一次小测验,对于接触过会计学的同学来说,都能轻松应对,而裘老师经常只有三四十分的成绩,经过努力才逐步赶上来。
  虽然,国立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比较低,但对家有六个弟妹、靠父亲工薪维持的裘老师来说,分担家庭经济压力是她的责任。那时大学上课不点名,她曾在白天赶很远的路去做家庭教师。白天错过的课,就在晚上补笔记,努力跟上学习进度。当时,还曾闹出过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说起这件事,裘老师仍有点不好意思,她笑容满面,仿佛当日之景历历在目:“当时学校晚上到点统一熄灯,我便点着蜡烛在床上学习。一次被晚间巡逻的男同学发现了,我不仅点着蜡烛,还坐着睡着了。”后来她便辞去了家教工作,另外找了去一财会干部培训班夜校任教的工作。
  入校之初,学习紧,管理严,自身也幼稚无知,只是埋头书本,勤奋读书。到解放前夕,才逐步接触并融入革命热潮之中。唱歌、游行,打开了眼界,政治热情涌动,在上财尚未公开的地下党组织引领下,走出自我,追求进步。
  教研并重裘老师结束学生生涯,服从统一分配,留校任助教。但当时上财最需要补充的师资不是会计学,而是政治经济学。于是她从会计学转而搞政治经济学。她旁听孙怀仁、王惟中两位老师的《资本论》课程,深深被吸引,经常夜读《资本论》至后半夜,爱不释手。对此,老伴曾写诗一首相赠:“宏文百万论如织,甘为阶梯殚心血。”
  裘老师参与1956年《财经研究》的创刊,1984年12月后曾任编辑部主任兼副主编。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她开始承担教学任务。裘老师深受孙怀仁、王惟中、娄尔行等老师的影响,渐渐地形成了自身的教学风格。她的体会是:对初学的同学讲经济基础理论课,必须将抽象的概念讲具体,将复杂的问题讲简单,重点突出,深入浅出,贯穿严密的逻辑分析,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始终紧扣实践过程,把问题讲透。其间经常穿插启发提问,与同学们教学互动。她的课受到了同学们的欢迎。她任教的第一个班是经济学系政治经济学专业首届学生,她既是任课老师,又是班主任。对这个班,她倾注了极大的热情,不仅与同学们打成一片,还跑遍了每位同学的家,包括偏僻郊区到天黑才找到的军营住地,访问学生家长,了解同学们的家庭情况和困难。这班学生毕业后仍与裘老师一直保持着密切联系,包括在美国、日本、澳大利亚旅居生活的同学。
  裘老师十分喜爱教师这个职业,她美滋滋地说:“从备课,上课,到与同学讨论互动,再到向同学们学习。退休以来每次与在工作岗位上的同学交流,都是很有益的学习过程,我很享受这个过程。备课,把些难懂的理论问题自己学懂了,想透了,是一个开心的过程;上课,把难懂的理论问题给同学们讲透了,自身的认识体会也加深了,又是受益过程,更开心。所以,我很享受这个过程,从来没有枯燥、厌烦、倦怠之感。每次与同学们相聚,我心中都充满温暖和快乐,非常兴奋与激动。”
  除了系行政与学报工作外,对现实中突出的国有制改革、市场经济和社会主义本质等问题,裘老师也有一定研究。当时,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才刚起步,概念都不甚清楚,如何构建上海完整的社会主义市场,更是要摸着石头过河,一步一步探索。上世纪末,裘老师在出版社提出了一个大型研究出版项目,得到国家财政部和上海市政府的有力支持,《走向新世纪的上海市场》一书于1997年出版。该项目及成果是对上海市场体系构建初始的最早调查研究和介绍,起到了填补空白的作用。
  在对资本主义必然为社会主义所取代以及对两种社会经济关系的比较研究中,她形成了两者为对立统一的社会化大生产的见解,并写成论文发表在《财经研究》首篇,这在当时也还需要一定的勇气。
  虽然繁重的工作使裘老师乐在其中,但她回想往事,却也表示了小小的遗憾,那就是对家庭照顾不足。“好像那个时候就是工作第一,甚至被说成‘工作狂’。解放后培养出来的五十年代的青年,那时候的工作状态大都是这样的。家庭是很次要的,不像现在这样有很多时间陪孩子去公园、看电影、玩游戏。这方面也应说有一定的缺失。”
  实际上,裘老师对教育孩子也有自己的理念。她认为,教育应重视强调自觉、民主与尊重。对于女儿的选择充分尊重,如在面临选专业、选择人生伴侣等大事上也充分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
  退而不休虽然裘老师名义上1996年便退休了,但是实际上却一直工作到了2001年。当经济学系主任的职务移交给程恩富老师后,裘老师仍在出版社继续工作。“我们财大有一个出版社,是学校经过八年的申请才得以批准成立的。批下来的那一年,我和谈敏副校长、熊诗平同志三个人去北京接受这个任务。我是总编,校长任社长。这项工作是 1995年接手的,1996年我便退休了,但退休之后仍然担任这个职务,一直做到2001年10月。因为这段时间学校里一下子还派不出一个总编,所以我就一直干着。后来因为我要做一个手术,不得不退下来。”而最让我们感动的一个细节是,裘老师在手术前一天仍主审修改稿子到深夜,第二天一大清早便去做大手术了。
  完全退休后,裘老师也在不断充实自己。虽然工作不多了,但是她仍然保持着阅读的习惯,继续关注自己专业领域新出的一些成果。裘老师的家里订了6份报纸,喜欢看文史哲类的文章,生活并不感到寂寞。她说,现在压力比较小了,但是读书还是不能停止的。在她看来,阅读早已成为她生活的重要内容,或者也可以说是她的退休生活方式。
  除了阅读外,裘老师每日也看电视,好的电视剧也不错过。谈起这点时,裘老师还向我们笑了笑,说道:“听说现在《人民的名义》很火,我也要补一补。”
  人格魅力虚己者进德之基。在对裘老师的采访中,给我最深的一个印象便是谦虚。谈起自己时她总是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裘老师也是一个幽默的人,对待人生总是保持着一种积极的态度,时有妙语出现,对待伤痛也总是保持乐观。裘老师在一次拜访老教授天黑返家途中,过马路时不幸遭遇车祸。“那时候是我刚要接张淑智老师系主任的班。上任前,我想去拜访经济系的老教授们。第一个拜访的就是胡寄窗教授。他家在岳阳路那边,路比较远,回来的时候天比较暗,还下着雨。那时候很少有打出租的,也没有地铁,都是去挤公交。公交到站我过马路时,一位冒失青年却骑车从我身后撞上来,连车带人将我撞倒在马路中央。当时没经验,我不知道这样一摔可能会有什么后果,我自己爬起来,他也过来问我怎么样,我说没关系没关系。我还和他开玩笑,我说你这么着急是会女朋友要迟到了吧?因为他是往虹口公园去的。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连连跟我说对不起,然后我一个人朝家走,开始只是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但是走到后面越来越痛,痛到走不动了,就坐在路旁,希望有人经过时帮忙叫家里人来。那时没有手机,没办法联系。后来遇到了一个邻居,家人得信才赶过来,并叫了救护车将我送往医院。经检查才发现是股骨颈高位粉碎性骨折了。”大手术后,裘老师只躺了两个星期就去上班了。因为要接系主任的工作,所以撑着两根拐杖去上班。这样一来身体恢复得不够好,留下了后遗症。但裘老师却一直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微笑着面对这一切,从无怨言。
  百年寄语作为老上财人,裘逸娟老师也提到了对于上财的深切期盼:“对母校,我非常自豪。现在的上海财大各方面已是一流的水平,现在要更进一步,争双一流。我对财大的感情是很深的。17岁还不到就进了财大,一直到现在,差不多七十年的时间都在这里。当然中间也有间断的,在学校撤销期间,我和姚耐院长一起到了上海社科院的经济研究所。后来改革开放复校之前,我和龚浩成、李石泉两位老师在《文汇报》理论部工作,我们的档案都在《文汇报》报社。后来上海社科院也要恢复,那时候是我的老师孙怀仁在做副院长。上海财大也要恢复了,我的老领导姚耐要去做校长,他们两家都在争取我们三人。因为上财刚复校,需要以前的老师都回去,否则的话没有老师上课,处于一个青黄不接的阶段。这个时候孙怀仁老院长也到我家里三次,希望我能去社科院工作,但是我只能抱歉了,因为我还是想回到母校———上海财大。我专程去孙院长家道歉,孙院长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以前我也很喜欢听他的课。我和上财有着七十年的缘分,现在看到我们学校发展的势头,我是非常骄傲的。而今上海财大名声在外,也确实有一定的实力,是经得起检验的。我觉得上财在成长发展过程中始终坚持的奋发图强、自力更生、自强不息的精神是最难能可贵的。我对上财百年的寄语就是:挑战自我,超越自我,勇争双一流,实现卓越。”
验证码:点击更换图片
 相关文章
 我有话说
打开

上海财经大学 © 上海财经大学版权所有   | 在线投稿   
服务提供:中国高校校报展示平台     技术支持:华文网报     友情链接:中国高校校报协会